,最终还是黯然离开。
竹海外围的广阔平地,山泉经过连绵大山汇集又分开,最终形成注入临尘的母亲河。
至于这母亲河上最为不起眼的小泉就跳跃在陈淮竹舍之下。
他上次带暖暖过来时,暖暖巴望着这条干净的小泉,粉嫩的小脚丫踏在里面说不出来的开心。
陈淮索性就在上面置了亭子,与暖暖做完课业,他就在竹梯上处理军务,而暖暖就在下面玩。
“王爷,南边又没了动静。”
陈淮指节轻轻点了点额心。
他缓慢蹲了下去,拿起旁边的网兜,悠悠在水里拨弄。
不一会儿,一尾鲤鱼被捞了上来。
陈淮道:“这几日,岭南大营的人排查完了?”
卫砚点点头:“嗯。”
“障林涉事的人已经秘密处决了。”
陈淮把鱼放在鱼篓里,起身看着水波粼粼,漾在阳光下。
一如他随风飘摇的思绪。
姜弦化名纪姜躲在了岭南,这是安王没有想到的事情。
纵观天下,唯有岭南安王能指染一二,他自以为姜弦自他控制下逃开,便绝不会再南下,谁料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可是,万事都有个时间度,哪有不透风的墙?
据他当年所得——陈淮神色明显一顿,他当年布的局那么劣质,不就是想探探姜弦的份量。
他心里泛起苦,夹带涩意。
姜弦的确是唯一的前朝后人,安王无子无女,他想要割据、想要复仇,那姜弦就是他的后继者,他打算让姜弦做这个女皇。
那为何,不来寻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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