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见天日之前,戚瑶的双眼还是被一条黑布蒙住。
走出铜门的瞬间,即使有黑布作挡,戚瑶依然觉得这日光有些刺眼。
她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
戚瑶被掌刑弟子架着走了几步,极敏锐地捕捉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她偏过头,尚不及发问,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她出来了吗?”
掌刑弟子冷漠地“嗯”了一声。
江师兄?戚瑶暗道。
她被带上白鹤,白鹤向前飞了一阵,蒙住她双眼的黑布才被温柔解下。
她转过头,看到江远辞的脸,还有挂在他耳侧的另一条遮眼布。
江远辞抬手扯下布条:
“除掌刑弟子外,禁闭室地点对全宗弟子保密,我要蒙上眼,由掌刑弟子带着,才能去接你。”
戚瑶随之四望,发现那两个掌刑弟子已经没了踪影。
江远辞叹了口气:
“那些掌刑的冷漠得很,此番若不是我来,说不好他们会把你随手丢在哪个山头上了。”
戚瑶看了一圈,目光又落回到江远辞脸上。
“对不起。”
她说得干脆利落。
江远辞沉默了一阵,无数种反应在他识海之中排演而过。
“你无事就好。”
千言万语,最终只是这一句话。
江远辞带着戚瑶来到平日集中讲习的山顶,本是该上课的时分,这里却只有关河一人合着眼,在打坐。
无需二位师兄多言,戚瑶也知道:
是那六十四位同窗在她被关禁闭期间都功德圆满,顺利进入练气期,不必再来听讲了。
第1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