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有多破烂寒酸?”
邵棠用下巴一指玉阶之上,“比他们还破烂,还寒酸吗?”
戚瑶顺着她的指示看去:
她发现,徒弟们的拜师礼大多是从仙市上淘来的奇怪花草,而师尊们的回礼也不过是些快放烂了的古籍剑谱。
邵棠笑道:“我家师姐说了,师徒相互赠礼不过是双方彼此敷衍,草草了事。每位峰主座下弟子千千万,早已习惯如此,不会在意的。”
戚瑶一面听一面点头,隔着衣袖摸了摸其下的木盒。
邵棠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她受了惊,声量不由自主地拔高,引得四周修士转头来瞧。
戚瑶迅速抽回手,将手藏回袖子里:“无事。走路不小心,摔的。”
“摔的?”邵棠努力压住嗓子,“你莫骗我。”
她认得的,那分明是刀伤,一截一截的,密密麻麻的伤,伤得周遭皮肤都发黄发黑,好像樵夫的手。
戚瑶硬着头皮:“对。”
邵棠不依不饶:“你到底做什么了?”
戚瑶含糊道:“没什么。”
正这当,江远辞高声道:“邵棠。”
邵棠立直身子望了望玉阶,又凶巴巴地扫了戚瑶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向前走。
戚瑶目送她登上玉阶,跪伏在宗主身前。
思绪渐渐飘远。
终于,江远辞高声念出了她的名字。
“下一位是,本届大比魁首,戚瑶。”
戚瑶无需抬眼,就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正聚集在自己身上。
她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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