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眼睁睁看着他藏了无数张纸符在垂花宗各处,心下了悟——
这远远不止是场“风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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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徐令始终在一心两用,截止到暮晚,一共二十四位女修,他才堪堪抓住三位。
“真是输得一败涂地。”徐令拉下遮眼布,惋惜道,“不过,徐某愿赌服输。”
他一把拽下心口处的手串,笑吟吟地递给扶柳:“现在,它是你的了。”
“多谢徐公子。”
扶柳接过手串,拜了又拜。
众女修争抢着要看,扶柳宝贝似地将手串按在胸口,一路躲着诸多恶手,小跑回到自己的院落中。
呯——
院门紧闭,扶柳背倚着门扉,面上蹙眉柔软之相渐褪。
她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药钵,将“悉心呵护”的手串丢了进去,举起药锤用力去捣。
碎玉之声琅琅,扶柳一面想着这手串可能是个活生生的人,一面捣得更用力了些。
她面无表情,眸色却冷漠又疯狂。
她一口气将整条手串都捣成了齑粉,而后,用一根手指蹭了蹭药钵内壁,轻启唇瓣,对着指尖一吹。
玉粉随风而去,粉质细得几乎看不见。
“恭送仙尊往生极乐。”
扶柳道。
接着,她将药钵一倾,欲将所有的粉末都倒入火炉之中。
“扶柳姑娘!”
闻声,扶柳动作一顿,警惕地回眸去望。
却见一人侧坐在她的院墙上,懒散地垂下一条腿,他身后,就是血红色的夕阳。
好高的修为,扶柳暗叹。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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