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被寒冰封住了,封在了他最美好的时候。
“师兄。”
戚瑶又唤了他一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江远辞衣冠整齐,看不出任何伤病,她便尝试着想碰一碰他。
戚瑶的指尖落到江远辞的背上,粘上了些湿黏的东西。
她收回手,拿到眼前观瞧——
指尖几点斑驳猩红,全都是血。
戚瑶顺着江远辞的脊梁抚了一遭,所到之处,衣料皆被鲜血浸湿,湿得几乎可以拧出血滴来。
戚瑶识海一片空白——
江远辞这身打扮,若不是她亲自上手去摸,是绝对看不出他已伤重至此的。
“师兄……何苦骗我……”
戚瑶从喉咙里低低哑哑地挤出一声。
她让江远辞的下颔搭在自己的颈窝里,两手环住他的腰,试图将他拖起来。
可,她刚刚被天雷劈了九遭,也实在没什么气力了,江远辞又高她许多,她好不容易抱着江远辞站起身,人就被压得摇摇晃晃,险些带着江远辞一起栽倒下去。
江远辞的上半身贴着她的手臂滑下,歪向一边,他怀里鼓鼓囊囊的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摔到玉台之上,一摔就散了。
戚瑶后撤一步稳住身形,垂眸去看——
那是一只浸满血迹的牛皮纸包,几块米黄色的甜糕从纸包内滚出,滚得一地碎屑,每一块甜糕上都粘了血。
江远辞曾说过,他平生最喜吃甜食。
他是带着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满心欢喜地来接戚瑶回家的。
戚瑶怔怔地看着脚下,双眼一眨不眨,唯有眼睫微抖,一滴泪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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