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宗主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梁桧抖若筛糠:“尊、尊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正这当, 昭明宫的大门霍然洞开。
极强的威压与清澈的灵力一道涌了进来。
无需抬眼去看,站在正中仙道附近的宗主们便自觉向两侧退开,颜色清浅、质地轻薄的衣摆在仙道两侧翻飞,好像两条平直的雪浪。
玉清一袭白衣出现在门外,发髻素雅精致,与额间的朱砂红痕相得益彰。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在场所有宗主都不约而同地敛了敛声息,生怕呼气太重,惊扰尊驾。
玉清带着于渊步入昭明宫,沿着正中避让出来的仙道,缓缓走向高台。
三十三位宗主拱手齐声道:“恭迎仙尊。”
余声在画栋雕梁之间四撞,激起千百回音,隆重又肃穆。
玉清踏上最后一级石阶,那高台之上便自行升起一把两人多高的云纹仙座。
区区坐具本不足为奇,但它却代表着张不周昼夜想红眼睛的仙尊之位。
可惜这是玉清独有的尊荣,张不周虽顶着个“道尊”的名头,时常在此作威作福,但这把仙座却从来都没有因他而升起过。
说来可笑,他每次在昭明宫慷慨升堂、召令众修,都只能站着讲话,连个坐着的地方都不配拥有。
玉清一掀衣摆落座,整个人的气质与那仙座浑然天成,似是她生来就该坐在这里一般。
于渊垂手侍立在玉清身侧。
张不周第一个迈步上前,谄媚笑道:“恭迎仙尊归位,仙尊芳龄永继,福缘绵长。”
玉清垂眼:“不必,张宗主。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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