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膝盖已经碰到地面的徐令只好拽起身子,向玉清拱手:“师尊。”
玉清背对着徐令,眸色温柔,语带怀念:“为师收渊儿他们为徒时,自己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收到膝下尚未指点几天,便被垂花宗时任宗主追捕至此,这才成全了你我师徒一场。说来,为师这些年,也就只在你身上尽了师尊的本分,对渊儿他们,实在亏欠太多。”
徐令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目光越过自己的掌侧,小心翼翼地投向玉清:“与师尊在此相依为命的二十六载,是令儿此生最美好的时光。此后每至落魄低谷难挨之时,令儿便靠着这些回忆过活。”
他说得动情又可怜,像是个撒娇讨糖的小孩子。
玉清扬起一边眉毛,微微侧过身:“其实……”
她想说,那二十六年在她心中,也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但话至嘴边,她又恍然清醒过来,堪堪收住。
一双手藏在衣袖中攥紧成拳。
玉清完全转过头来,看着徐令:“为师总是不切实际地在想,若是光阴定格在你我返回仙界之前,你就永远会是为师天真无忧的小弟子,不必背负此后这些纷纷扰扰,那该有多好。”
玉清的神情沧桑悠远,徐令与她四目相撞,似乎一眼就能看尽数载寒霜酷暑、春去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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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
“小娘子,我们宗主并无恶意,只是单纯地倾慕你、喜欢你。你若痛快嫁去我们垂花宗,日后就是我们人人敬仰爱戴的小师娘,何乐而不为呢?”
刚刚步入金丹的玉清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垂花宗男修堵在了偏僻的角落里。
他们方才已经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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