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将军再狂也不敢弑神,他抱拳在前拜了又拜:“活神仙,是本将有眼不识泰山。您是神仙,您座下的弟子必然也就是仙童了。”
他越过玉清的肩,向徐令告罪:“小仙童,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他边说边拾起剑,一步步后退,退到门槛处还绊了一脚,不过总算是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玉清的视线。
玉清收回目光:“徒儿莫……”
她一回头没瞧见人,再一低头却发现徐令已经跪在了地上。
没来得及脱口的“怕”字,就这么轻飘飘地散在了风中。
徐令跪得端正:“弟子自小被家国所弃,这旧观才是弟子的家,您才是弟子的大家长。还请师尊放心,弟子绝对不会做伤害师尊的事,也断没有报复周饶的念想。”
玉清歪着头,有意开他玩笑:“为师自然放心,毕竟你这就要出门远游了,十年八年都见不着人影,根本就没有给为师下毒的机会。”
“师尊。”徐令忽然抬头,“弟子不走了。”
玉清挑起一边眉毛:“什么?”
徐令:“弟子想明白了,弟子舍不得师尊,从前都是弟子不懂事,弟子如今不要离开师尊了。”
他叩头下去:“还望师尊收留。”
玉清心头一震,弯下腰去拉他的手肘:“你‘师尊’都唤着了,为师难不成还能把你赶出去?”
徐令被玉清拖起上半身,湿着眼睛看她:
他此前执意要走,一小部分原因是想耍小孩子脾气,而主要原因其实是担心玉清嫌他怨他。
他实在是太容易自卑了,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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