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过数具尸首的经络,那些经络颇为窄涩,恐怕穷全宗之力都凑不出一个金丹大圆满,她原以为是作恶之人早有准备,如今看来……想是她多虑了。
这或许就是南陲宗派的真正实力。
玉清垂下眼:
若是南陲平均实力如此,那么,能使出这等残忍的杀人之术的,必定是南陲众修中的翘楚,至少,是有着能叫她在人群中一眼瞧见的修为境界。
除非,这不是什么诅咒法术,是另外的什么别的东西。
远远地,玉清瞧见几处简陋的小院,看着很像是凡世半山腰上,凌云而建的农房。
破是破了点,但也足够雅致。
几处小院挨得很近,玉清借着夜色,轻轻巧巧地便转完了。
所有的房间都很干净,没有一丝阴邪法术的影子。
阿福听到玉清说出“这里没有什么诅咒”后,才终于踏实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接下来的几日,玉清仔细搜查了每处院子的边边角角,却意外地一无所获。
所有的线索都像是被什么人提前藏好了一般,真相也全部被封进了那些枯尸的嘴里。
直到,玉清抵达南陲的第四晚,阿福忽然出了事。
当玉清听着小孩子的呼救声,赶到小孩子的房中时,小孩子的脸已经开始皱缩,小小的身子痛苦地拧成了一根麻花。
汪征比玉清到的还要稍晚些,念着他没什么修为,全靠脚力,玉清并没有出言怪他。
玉清一手将小孩子扶起,另一手携着灵力拍到他的背上。
小孩子喷了一口血出来,紧皱的眉心随之松了一些。
他脱力依偎在玉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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