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更像是在通知。
话音刚落,整间屋子里充斥的声音,就像是下起了滂沱大雨。
玉清难耐地抓紧软枕,皓齿咬在弓起的指节之上。
这样折腾了很久很久,屋内的雨势听上去总算是小了一些,可依然未停。
“令儿……你火气消得如何了?为师……快……承不住了……”
徐令紧贴着玉清的蝴蝶骨,将下巴埋进她的肩窝,嘴唇凑近她的耳朵:“远远不止……师尊。不过,今晚,令儿倒是可以暂且放过师尊。只要……师尊做成一件事。”
“何事?”
“就是……”徐令将嗓音压得更低了些,“师尊,您能不能叫我一声师叔来听听?”
玉清咬牙切齿:“逆徒,好大的胆……”
“唔嗯……师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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