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嘴一直没停过,当下念到一半,突然一顿。
她眼皮撩了那么一下,看见旁边高高大大的温之应只围了块白色浴巾,站在那一动不动。
离得并不远,萧梨的视线能清晰地看见他那双腿上有好多腿毛。
眨眨眼,萧梨手痒地伸过去揪了一根,然后继续背书:“法律规避又称为法律欺诈,是指涉外民事法律关系当事人为实现自己的目的,故意改变构成法院地国冲突规范连接点地的具体事实,以避开运用对其适用的准据法,从而使其有利法律得以适用。”
温之应:“……”
萧梨准备再巩固一遍。
下一秒,感觉耳朵被揪了下,听见温之应徐徐出声,嗓音低沉:“背个书也这么不老实。”
*
深夜十一点半,萧梨以为温之应肯定已经睡下,但是她拿着书去到卧室时,温之应居然还没睡。
他一身淡青男士真丝睡衣,正坐在床边看她床头柜放的那本《历史深处的忧伤》。
这是她这周读书会选读的名著。
一栀子zhengli獨家个美籍华人写的,主要内容是讲美国社会。
萧梨没找温之应说话,落下手里的国际私法课本,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温之应还坐在床头看那本《历史深处的忧伤》。
萧梨前几天来例假,一直没洗头,今天便洗了,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
她找到吹风机,拿着国际私课本凑到温之应躺的那头,将吹风机塞给他,“帮我吹头发,我来不及了,要背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两滴水甩到温之应胸膛。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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