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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
最冷的邵安,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皇甫悦裹着狐裘,坐在屋子里头,敞开了大门看雪。
梓木举着一把伞回来,看见了敞开的大门,开口道:“侯爷,您怎么不关上门,这天得多冷啊,这里也比不得京城,这……”
话到这里,梓木一下子顿住了。
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皇甫悦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看了他一眼:“我在看雪呢,你可别关门!如今,我也只能在院子里看看雪景了。”
梓木心里更是不好受,他的眼神,扫过了皇甫悦脸上的烙印,那是一个“罪”字。
尽管云霓裳给了能治伤的药,慕容弈也已经谋反。
但是皇后如今在冷宫,杨国公被贬为庶民之后,却是被陛下控制在京城,也是为了保证边关的杨将军有所忌惮。
所以皇后和杨国公,这两个侯爷重要的人,都在陛下的手中,云霓裳给的伤药,还是用不得的,只要侯爷的脸愈合的消息,传到了京城,皇后和杨国公危矣。
而如今,也已经过了能用药的时期了,这样的烙印,会伴随侯爷一生。
侯爷来到邵安之后,一次都没有出过门,曾经在府中那么待不住的一个人,如今却因为脸上的烙印,就连院子都没踏出过一步,而这个院子,除了自己,谁也不能进来。
梓木道:“是!不过您多穿一点,别冻病了。”
皇甫悦嗤笑了一声:“你还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这个时候,梓木的心中,忽然酸涩起来,他咬着牙道:“陛下未免太过了些,不穿怎么样,
639、皇甫悦的封地挖到了金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