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会发抖。”
“这里也可以,”男人把她阴蒂捏出来揉掐,“可惜它太小了,还纹不上去,要玩大了才可以。”他说着把那里往外一扯,周慈抖着写满了字迹的乳肉浪叫出声,听见男人语气温和道:“去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把她推上情欲顶巅来不及释放后就把她狠狠砸了下去。
对她再不管不顾。
周慈愣坐在原地,手伸向被掐得略有些红的阴蒂,在薛峤背对着她的时候,柔和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里。手指小心翼翼地覆在胸上,揉面团一样笨拙地揉捏着那里,这样的动作弄得她自己有点疼,舌尖抵着咬紧的牙冠发出一点轻微的呜咽呻吟。
薛峤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回过头看她。
小姑娘浑身颤抖哆嗦,眼神里尽是绝望。
“还没爽够?”
男人音色沙哑:“周慈,我都憋了一下午了。”
浪水从她下面喷出来,迸溅在桌面上,周慈慌乱万分地穿上衣服,脚踩到地面上就没有了力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乱无措,看着男人胯间鼓囊囊的那一团,慌张错乱套上T恤和外套就拎起书包奔出门去,连内衣都顾不得寻觅,只把外套拉到颈下遮掩。
然后就坐上了此刻的“贼船”。
“…老师再见。”
周慈推开门,握着那把伞从车上跳下去,扯着她的书包狼狈不堪地跑进单元楼。
她在这里猝不及防和继父打了照面。
周慈她妈妈早两年因为她亲生父亲家暴离了婚,周慈跟了她。
小县城里单亲妈妈太招眼,七大姑八大姨也看你不惯
“被人欺负还要主动张嘴伸舌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