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得越紧,爽得人头皮都发麻。
薛峤抬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响亮清透的声,被他从女孩肏弄成女人的小姑娘眨巴着一双清澈带泪的眼,费力扭着腰撒娇:“薛老师——”
薛峤性器硬得胀痛,嗓子哑着,掐着她奶子:“周慈,我今天在这里把你肏烂也是你自找的。”
他脱了裤子掏出性器,掰开她软湿穴肉,掐着她喷奶的乳一口气儿肏到最里头,把人肏得一个激灵,耷拉下去的小腿儿翘起来,手指头扒拉着他的背浪声叫老公。
身后的薛峤也到了临界点,把她搂在怀里,胯骨抵着臀肉,强有力地射进浓稠的白精。
周慈垂眼羞窘地看着地上的那汪水,捂着脸要啜泣,被男人拉开手掌温和地亲吻,他沿着她眼角一路亲到她隆起的小腹,最后一根根松开她捂紧的手指,轻轻亲一下她娇嫩的阴蒂和花穴,语气温和且深情:“我好爱你。”
“呜……”
这样体位的深度叫人难以想象,她花穴触电一般地收缩痉挛,头后仰,双乳乱颤,从后头就看得见那晃动的剧烈幅度,白净修长的颈子弯曲,隐隐浮现在背上的一整条脊骨反弓出漂亮的弧度。
周慈颤抖着身子承受,嫩肉被来来回回地抽插磨得红肿,浪水和尿液混合着淌下,她终于憋不住,咬着牙后仰颈子,下身射出一泓淡黄色的液体,淋在两个人脚下。
女孩子红着脸点头,被他捏着腋下转了个儿,双臂扶在讲台上头,站着从后头被他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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