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晚饭。他在饭桌上笑着说,心理医生建议他可以试着写一封遗书,到时他们可以通过遗书来挖掘出我哥所留恋的人和事,从而对症下药,有助于后续的治疗。”
齐兰回忆道:“不过,我哥当场就拒绝了医生的这个提议,他觉得他很清楚自己所珍惜的人和事,也不想写遗书。当时我们有在好奇这是什么新的治疗手段,后来就再也没提过了。”
齐兰没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要不是现在颜黛柠提起“遗嘱”后又说到“心理治疗”,她还真就忘了说这回事了。
听到齐兰的描述,颜黛柠咬了咬下唇,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左寻的遗书。
左寻的那封遗书,会不会也是孟凡旭借着治疗的名义去让左寻写下的呢?
如果事实真相是这样的话,那么,左寻也许根本就不是死于自尽,而是死于一场早有预谋的暗杀之下。
身为左寻心理治疗的主治医师,孟凡旭完全可以在左寻需要服用的药物中放入毒药,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左寻。
在左寻死后,孟凡旭可以让身手敏捷的同伙去整理左寻的死亡现场,回收毒药,摆出遗书,伪造出左寻是服毒自尽的场景。
猜测着这一连串的阴谋,颜黛柠不寒而栗。
当然,有可能这一切只是自己多想了而已,但颜黛柠再次提高了对孟凡旭的警惕程度。
接下来,颜黛柠又问了齐兰几个问题,不过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感谢了齐兰的配合后,本次会面就此结束了。
星期一上午,课间,班长走到了颜黛柠的课桌旁。
“黛柠,”班长抬了抬眼镜,“今天年级主任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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