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效忠桑吉城主。”这声音在空旷的练兵声上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宣誓,倒像是在空旷的旷野中冤魂索命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是的,城墙上的桑吉就是听出了冤魂索命的声间,他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东嘎不是说早上军营里就有一大半的人发誓要效忠他的吗?这会儿怎么就这点声音呢?他一连叫了几声“东嘎”都没人应他,他这才想到东嘎没跟队伍一起出发。
看着下面整齐排列的军队,桑吉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是下面这群人没听清楚自己刚才的话。早上在军营里替桑吉传播信息的几个跳梁小丑这会儿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不住的转头前后左右的问道:“你们早上不是还说要跟我去效忠桑吉城主的吗?这会儿城主就在城墙上,你们怎么又不说了?”可问了半天也没一个人理他。
守城军队站在训练场上,桑吉家的护卫队站在训练场出口,桑吉带一队人站在城墙上。夕阳红得就跟鲜血似的,照在城墙上,将城墙上的士兵也映成了鲜红的模样。大家都这么静静的站着,似乎在等着一个最终结果。
桑吉终是等不住了,清了清嗓了说道:“城下的士兵们听着,效忠我桑吉的站到一边去,放下武器拿军饷。要想回家种地放牛的把武器和盔甲都交出来,依然可以拿到军饷再走。至于一定要跟我桑吉作对的,那你们的宗哲大将就是你们最好的榜样。”
桑吉依旧没看到他想要的场面。除了他安插在军营里的那十几个人缴械投降,还有就是两百多人交出了武器和盔甲,准备解甲归田。还有剩下的一千多名士兵依然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不缴械也不弃甲。
如果这是一出戏,此
第9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