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来了,瞧瞧她,再想想琅琊夫人,心中自然会有个比较。她虽与琅琊夫人并不甚亲近,却也记得她是十分标致的美人,若她是陛下,看了之后必然十分想念琅琊夫人,就此离去也极是可能。五年前那句话是圣旨,五年后陛下不喜欢她亦是圣意,到那时端娘也没法子了。她这般想着,心中十分踏实,索性拿了枕头垫在床棂上,沉沉睡去。
第8章 柒
她这一觉睡得香甜,却还是做了梦,不过这次梦到的却是裴钊。
仿佛是四五年前的御花园中,她拿着偷偷扎的纸鸢,带着云萝从教习女官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云翳春深,凉风习习,正是玩纸鸢的好时节,她绕着手中的麻线,想起一桩典故,便告诉云萝:“我听说书先生讲,从前有一位很美的妃子,不晓得为甚么总是不欢喜,连放纸鸢的时候都不笑,那纸鸢飞起来,她便拿了剪刀绞断了线,说甚么不远让这纸鸢同她一般境地,后来那妃子不在了,还有人为她作了诗。”她的声音愈发低下去:“空将纸鸢传哀怨,寂寞谁觅空外影。那妃子是把纸鸢当作自己了,飞得再高,也飞不出这皇城。”神色十分惆怅:“我也是这般。”
云萝忙安慰她:“她是自己想不开,娘娘跟她可不一样。咱们今日出来放纸鸢,可是一件欢欢喜喜的事。”
“有甚么不一样?”她心不在焉道:“咱们现在玩得开心,待回去了端娘必然又是好一阵唠叨,然后再让我抄几遍《女则》《女诫》,可见此刻的欢喜,留得住一时也留不住一世。”
云萝的脸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娘娘就算不佯装出这幅模样,我也会帮您抄书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狡黠地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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