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赶忙松开了。他的手不像爹爹和哥哥那般,而是带着些粗糙的茧子,却暖暖地握着她的指头。她只不敢回头去瞧他,也不晓得自己在怕什么。幸好这廊桥不长,不一会儿她们就出了院子。
裴钊的马就在外头,一身黑亮的毛色,只四蹄是雪白的,十分神骏。她告诉他:“我四哥有匹枣红色的马,跟你这匹差不多大。”手指像兰花一样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形状,笑嘻嘻地:“三哥早就答应带我去骑马玩,可每次我去找他他总是拖拖拉拉,一直到我进宫都没有教过我。其实他比我还懒还贪玩呢,他不愿意带我,是因为忙着和小厮打双陆,连双陆都能玩上一夜,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无聊?”
裴钊看了她一眼:“是很无聊,不过你为何会知道他们玩了一夜?”
她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就在旁边看了一夜啊!”
“……”裴钊咳了一声,对她笑笑:“从前没有骑过也没有关系,我带你骑。”说着将她轻轻一携放在马背上,自己亦纵身上马,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那马儿便慢悠悠行走起来。
马儿走得极慢,走了好一阵才走到河边,那河水又清又浅,像一层薄雾,又像一匹银纱,亮晶晶地铺在草地上,河水“哗啦啦”响着,被马蹄激起清凉的水花,她心里也像是开了花一般兴奋欢喜。裴钊的马十分高大,她坐在马背上,只觉得夜幕仿佛近在手边,蓝得发紫,又轻又润,就像吐火鲁进贡的葡萄一样,仿佛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破了。裴钊在身后虚虚环住她的腰,见她开心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明日我还带你来骑马,好么?”超神美工
她自然忙不迭地点头答应。裴钊果然说到做到,每天都带她骑马,她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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