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反而是裴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夫人亦在长乐宫,你还是一同过去罢。”逆天图录
叶景之听出裴钊丝毫没有问一问自己的意思,反而是轻描淡写地下了命令,他心中甚是不安,又不敢违背,只得低声道:“下官遵旨。”
裴钊道:“阿瑗她总觉得对你有愧,大约今日见了你,她才会心安。”
叶景之听到“阿瑗”二字,身子倏然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裴钊,裴钊脸上仍是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仿佛他方才那一声“阿瑗”是这世上最自然不过的,只属于丈夫对自己爱妻的亲昵称呼。
曾几何时,在多少个清冷的夜晚,他一面在灯下打量着画卷上那张熟悉的面容,一面借着酒劲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没有那样的勇气去说甚么做甚么,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叫一声“阿瑗”。
他从前竟然愚蠢至此,以至于从未看出她心中所想,倘若不是她愿意,以裴钊对她的用情至深,是断不会强求的。裴钊能这样亲昵而自然地叫出一声“阿瑗”,不正好证明,他们二人乃是两情相悦么?!醉狂江湖最新章节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以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虽然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他同自己一样,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可直到现在,他才晓得过去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到最后,他终究还是输给了裴钊。即便如此,他想,他还是应当感激裴钊,若不是裴钊,他这一生都会活在悔恨之中,会近乎奢侈地妄想,倘若当初他勇敢一些说出来,她是不是,是不是亦会给自己同样的回应?
如今这样其实甚好,他已然晓得,无论自己说甚么,做甚么,她都不会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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