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瑗被裴钊紧紧搂在怀里,周身是让人安心的暖意,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一年前她十七岁生辰的时候。
那时候裴钊带着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亦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里,倘若那个时候,她能聪明一些,早早明白他的心意,那该有多好。
裴钊像是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低头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依恋地窝进他的怀里,轻声道:“我觉得很欢喜。”
裴钊见她笑意潋滟,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了个“傻”字,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场打树花委实让宫里热闹了许久,这豫州班子进天京城来不过两三年,宫人们平日出不得宫,对于这样的新鲜玩意自然是稀奇得紧,就连云珊来陪她说话的时候,亦是一脸意犹未尽:“我倒是觉得这个打树花比除夕的烟花还要有趣许多。”
今年的除夕烟花,自然是无人有心思去观赏。因人人皆知,陛下命苏相的四子,被关押在羁候所的苏珵前去德王裴钰营内宣旨,却是一去不复返。而德王的人马已经驻扎在天京城门外,毫不掩饰地坐实了“谋反”之名。
这番举动,无意是给了当日力保德王的苏家一个狠狠的耳光。
第131章 壹佰贰拾陆
宣政殿内本就暗流涌动,在裴钰说出这样一番话后更是死一般的沉寂下来,以何无忌为首的许多年轻官员纷纷用讥笑的眼光看向裴钰,在他们看来,裴钰大约是已经疯癫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几个老臣却想到了甚么,下意识地看向苏仕,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彼此交汇了目光,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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