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很快泛起了浓重的血腥味,这气息是他最为熟悉的。当年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见过太多残骸断肢,从来不觉得血有多么可怕,可今日他坐在这里,看着宫娥们端着铜盆进进出出,清凌凌一盆热水登时便成血色,那样刺眼的红像是一团灼人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起巨大的恐惧。
大约是剧烈的疼痛将苏瑗从昏睡中唤醒,裴钊一直守在床边,见她吃力地睁开了眼睛,连忙握住她的手:“阿瑗!”
她的头发早就被冷汗浸湿了,似乎连说一句话都没有力气,他凑到她面前听了许久,方听出她在说甚么:全球战神
“裴钊......我好疼......”
他只觉万箭穿心般痛不可抑,他的阿瑗这样痛苦,而他甚么都不能做,何御医此时又在苏瑗的虎口处扎了一针,这一针想必是痛极了,她低低呻吟了一声,止不住地颤抖。裴钊几乎勃然大怒,杀气腾腾地怒视着何御医:“你在做甚么?!”
那何御医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道:“回陛下,娘娘此时身子虚弱,极易晕厥,下官只有在合谷穴上施针,才能让娘娘保持神志清醒......”
他晓得自己此时近乎发了狂一般,心口仿佛淬了毒,直教人痛不欲生,他紧紧地握着苏瑗的手,只盼望着倘若他们十指紧握,便能将她的痛楚通通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指尖突然传来轻微触感,原来是苏瑗虚弱地捏了捏他的手,对他攒出一个吃力的笑:冤魂谜凶作品目录
“你......别怕......”
她这样了解他,他的每一寸惊惶和无助皆被她看在眼里。裴钊心中抽痛,笨拙地为她擦去满头冷汗:“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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