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红一眼,实在难以相信她居然能说出这样讲理的话。
却又听李秀红道:“这样吧,鹿姜非要阿福,我们家也确实抢不过,可鹿姜一个女人也实在艰难,不如就把歌舞厅交给梁秋,梁秋每个月给鹿姜和阿福生活费,以后这歌舞厅还是会交到阿福手里的,亲家,你们觉得呢?”
“我们觉得不怎么样。”鹿姥爷都要气笑了,他实在难以理解梁家人的想法,“先前我女儿说要开歌舞厅,你们不愿意,如今这歌舞厅可都是我女儿借钱开起来的,给了梁秋,她怎么活?怎么养孩子?”
鹿姜开歌舞厅时,梁家没一个人同意,鹿姜只能借钱开店,欠了许多外债,之前她曾经想过拿梁秋的工龄买断钱先把外债还了,谁知还没见着钱,梁秋就已经花完了,那笔债至今还欠着。
因此鹿姜一听到这话,顿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天底下就你们是聪明人?就你们算盘打得精?”
鹿禄也是觉得一阵好笑,她实在搞不懂梁家人哪来儿的那么多“好主意”,还觉得只要他们说出口,鹿家就能同意?
实在滑稽。
李秀红好似被鹿姜的冷笑激怒了,她双手掐着鹿禄的腋下,朝鹿家人的方向举了举:“你们自己看吧,反正我们家总要占一样,要么阿福归我们,要么就给歌舞厅。”
眼见李秀红撕破了脸皮,鹿姜也不再留情面:“阿福和歌舞厅,梁秋一个也别想拿走,真想占一个,那就把之前欠的债拿走吧。”
李秀红被气得没法,伸手捂着胸口:“我告诉你,鹿姜,你真要这么绝情,就别怪我们了,你尽管去起诉,我们耗也得耗死你。”
鹿姜瞧了一眼躲在梁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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