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鹿姜哭笑不得,只能一再解释:“我真没意见。”
但鹿奶奶的手还是拉着鹿姜不放:“我给你说啊,姜姜,这些话你得放在心上,鹿禄早晚也是要结婚的,就是不知道要入赘还是嫁人,多跟着我学点怎么对女婿,把人笼络住,还用担心他将来对鹿禄不好?”
鹿姜小声嘀咕:“当年你对梁秋也不差啊,该出轨不也照样出轨。”
鹿奶奶没听清鹿姜说了些什么,但看着鹿姜那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也知道没有什么好话:“你说什么?”
鹿姜远远地看了眼正和林驹玩耍的鹿禄,无奈道:“我说,以后鹿禄爱咋样咋样,只要她妈妈我够有钱,管她招赘还是嫁人,哪怕不结婚,我都让她过得快乐。”
鹿奶奶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鹿爷爷却敲着旱烟杆直点头:“这话说得对,俗话说,笑贫不笑娼,只要够有钱,管你结不结婚。”
“那我不结婚你们干嘛反对?”鹿姜抬头看向鹿爷爷。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够有钱。”鹿爷爷瞟了她一眼,“不说全国首富,你要是做到蓉城首富,置地置产,有钱有房,甭说不想结婚了,就是想一天换一个,你爹妈都不说你半句。”
在鹿爷爷看来,就鹿姜那点小打小闹的歌舞厅都不能算是生意,顶多就是个开店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店就倒闭了,只看之前鹿姜不到两个月就关了两次铺子,里头的员工都不敢继续待下去就能看得出来,开歌舞厅随时充满了不确定性,要不是鹿姜还知道把那几层楼买下来,鹿爷爷都不一定同意鹿姜在城里头待。
说起来,鹿爷爷和鹿奶奶最担心的还是鹿姜老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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