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但真正担心这件事情的也不多,算起来,就连林驹都比鹿禄要上心。
“请家长”这三个字可以说是每个学生的紧箍咒,一听到这个咒语,林驹的头都要大了,再加上他又是特别怕家长的那类小孩,一听到鹿禄要请家长,好似他自己要请家长似的,整个中午都不消停。
但被请家长这件事似乎只有林驹觉得很可怕,贺延年和杜云陈都不怎么放在心上,鹿禄虽然心情不佳,但也并没有太过担心,却也一直闷闷不乐,被林驹误解成了害怕。
他明明自己紧张得不行,还跑来安慰鹿禄:“鹿禄,你放心,要是鹿姨晚上打你,你就往我们家跑,当着我爸妈的面,鹿姨肯定不会下手太重。”
说着又左右看了看,在鹿禄的耳边小声道:“我就是这样干的,真的。”
鹿禄听了这话可明白了,为什么林驹有时候大晚上还往歌舞厅里头跑,过不了一会儿李虹或者林司军又会过来把林驹接回去。
原来是李虹他们在进行棍棒教育呢。
贺延年的面上带着些许疑惑:“你确定回去以后不会被打得更惨?”
林驹立刻像是被摸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地上蹦跶起来:“你瞎说什么?才不会呢。”
贺延年了然地看了林驹一眼,对着鹿禄道:“别听他的,一看就是说谎了。”
被贺延年戳穿了谎言,林驹一下子泄气了:“我这是在帮鹿禄出主意,哪里像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饭闲聊看书,根本不把鹿禄的事情放在心上。”
杜云陈当即就不服气了,语气也不太好:“我怎么没关心鹿禄了?这件事情又不是鹿禄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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