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可不就坏事了嘛,今年他又刚好带了鹿禄的班,从报名信息表上知道了鹿老板和鹿禄的关系,就想针对鹿禄。”
“但我事先说明啊,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我和我老婆也去给我大舅子解释了,可我大舅子不听啊,非觉得我老婆犯傻,我都这样了,还要跟着我,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啊。”老周越说越委屈,说到后头几乎要哭嚎出来。
听了这话,鹿姜等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老周你可真是,两口子拌嘴还要把别人拉进来无辜受罪。”李虹双手叉腰,指着老周就是一通说。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此时再多说已然无用,尽管老周一再解释、不停地道歉,也无法缓解众人内心的气愤。
再说了,老周他大舅子做的事情已成既定事实,无论老周再怎么解释,哪怕真的事出有因,也无法改变班主任师德败坏这个事实,更何况,他也确实无缘无故地说了林驹,也确实针对了鹿禄。
“行了行了,老周,你也别解释了,我不管是怎么产生的误会,你大舅子确实也干了这些事,虽说在你看来不是多严重,但孩子是真的受了委屈,我们作为家长自然也看不下去。”李虹摆了摆手道,“更何况还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而且,我儿子被针对还不止这一次。”
老周被李虹的态度一惊,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摆开来说清楚也就行了,大家都是熟人,再说了,做生意的人都讲究留三分颜面,哪里有非要追究到底的,自曝其丑已经够给鹿姜和李虹面子的了,他这还是主动上门来“负荆请罪”,没想到李虹还非要讨个说法。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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