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我当年是为了帮延年找亲戚才带他回来的,他爸爸是为国捐躯,其他长辈生前也是一直在为国家做贡献,延年愿意接受我们家,是我们家的荣幸。”林司业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别让我再逮到有人嚼舌根。”
一时间,整个小院都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桌上麻将的闷响。
“然后你和林叔接受了对方的道歉?”鹿禄好奇道。
“不然呢?”贺延年手里的野草已经快被玩得起毛边了,他干脆扔进了河里,“总不可能冲上去打人吧?不过我看着我爸还是挺想把那小屁孩打一顿的。”
野草顺着河水缓缓流去,不知怎么,鹿禄竟然从贺延年的身上看出一种落寞之感,她怔楞几秒,出言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了,封建迷信不算数的,那些老古板就是看不惯林叔叔,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贺延年奇怪地看了鹿禄一眼,“我爸爸是为国捐躯,埋进烈士陵园的,你知道那场面有多壮观吗?所有人都在为他默哀,庄严,肃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这辈子死了也能那样,也算值了。”
“我爷爷奶奶也埋进烈士陵园了,我妈好像是追求自由,骨灰撒入海口了,当时太小,我记不清了,这里面哪种身后事是他们这些嚼舌根的人能想象得到的?再说了,按照我爸那性子,真被我克进烈士陵园,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贺延年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骄傲,然后就被人从后面轻轻地打了一下:“谁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叔叔。”鹿禄转头一看,发现是林司业,赶紧叫了一声,又帮着贺延年解释道,“贺延年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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