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你以为你穿一身官皮就可以瞧不起人家了,你一年的工资还没人家一个月赚的多。人家都没说嫌弃你,你还觉得影响不好,真是给你脸了。”
还不等林司业接话,林父道:“哪里没嫌弃了?人鹿姜可不就是看不上他吗?”
这句话可算是扎在林司业的心上了,他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哪里说鹿姜开歌舞厅不好了?做什么工作那是她的自由,我有什么理由去干涉?”
说完,他又小声嘀咕道:“我也没那个资格去干涉啊。”
“哼。”林父冷哼了一声,“你当然没那个资格。”
林母的关注点倒不是这个,她看着林司业问道:“那你在这说什么影响不好?”
“唉,我好歹也是个公职人员,要是鹿姜有事,我去一趟无所谓,但怎么可能天天都往歌舞厅跑嘛。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再说了,我也没那个时间啊。”林司业还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他每天连接贺延年放学的时候都不固定,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歌舞厅?
“说你两句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说也是活该。”林父道,“再说了,只要能娶媳妇,说一百句,都能受着。”
“又不是我想没有媳妇的。”林司业委委屈屈的,却又不敢大声去反驳林父。
“既然你不想,那就再努把力啊。”林母正色道,“你自己都不努力,你还想讨媳妇?村里的人想娶媳妇都知道要先上门去干几天活,你还能不知道?”
“你自己说说,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和鹿姜在一起?你还能有点什么用啊?”林母自从过年的时候林司业违背了他们的意愿,非要和宗族闹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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