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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跟你学的吗?”鹿姜看着李虹调侃道。
李虹刚要伸手打过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你那歌舞厅也不包住啊?他怎么找过去的,不会是故意的吧?”她越想越惊悚,连忙劝着鹿姜道,“要不然你还是别充这个烂好心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鹿姜哭笑不得地看着李虹,道,“要说他是不是故意的,那肯定还是有故意在里头,你想啊,他妈妈的饺子店就在我对面,他肯定是想找一个离得稍微近一点的铺子,就算卖惨也得让同情的人看得见啊,不然跑得远天远地的,谁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啊?我那歌舞厅之前贴的招工告示一直没撕下来,他估计是看见了,顺便进去问问,当时我就在现场,他什么都交待完了的,就想要个能住的地方,我让他晚上住包间,行礼堆在杂物间,他也同意了。”
这话倒是听得李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得倒也是,哪怕不住酒店,随便找个房子租半个多月也不贵啊,端几天盘子钱也就出来了,还是个大学生,当家教也不止这点钱啊,说不得就是想让王素芳心疼。”
李虹说完就开始感叹起来:“难怪能考上大学呢,瞧人家这脑瓜子转的,苦肉计啊,对了,他什么大学啊?”
“蓉城大学。”鹿姜想了想,回答道。
“啧啧,好学校啊。”李虹说到这里就是一阵头疼,“要是林驹也能考上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虹一直忧心林驹的学习,林驹其实成绩算不上差,脑子也灵活,可就是静不下心来去学习,再加上和他玩得好的那几个,诸如鹿禄、贺延年、杜云陈这些人,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以前倒是还有个郑嘉谦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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