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写完了吗?”
鹿禄看着贺延年转移话题,心里有些犹豫地问道:“这事情我们要不要告诉李姨啊?”
“怎么告诉?”贺延年反问道,“难道要告诉李姨,林驹这些年可厉害了,靠着在学校里做二道贩子积攒了一大笔财富,现在拿着这笔财富离家出走了吗?你还记得当年林驹代抄作业被请家长的时候,李姨有多生气吧?这只会让她更生气。”
“难道现在林驹离家出走,李姨还不够生气吗?”鹿禄也反问贺延年,她的心里也十分纠结,一方面觉得隐瞒李姨她们林驹离家出走还带着全部家当不准备回来了,说不定会阻碍她们寻找林驹的方向,毕竟因为林驹没带多少行礼出门的事情,李姨她们一直觉得林驹不可能跑远,可现在仔细想想,林驹这些年来攒下来的钱可比压岁钱多太多了,怎么可能会因为没带行礼就跑不远呢?有钱什么买不到啊,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件事情却是没法开口,毕竟这不只是林驹一个人隐瞒,他们三个都参与了,贺延年甚至还有分成。
“所以乖乖做你的作业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和她们说的。”贺延年将鹿禄退出林驹的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之后也不再理会鹿禄,跑去阳台上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
鹿禄也不好干出偷听的事情,虽然也有些好奇贺延年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又说了些什么,但还是将书包放下,坐在桌子上开始写起作业来。
贺延年的这通电话也没有打多久,鹿禄不过才刚动笔写了几道选择题,贺延年已经从阳台上走了出来,转身进了厨房:“今天晚上李姨她们估计都没空回来吃饭,我爷爷奶奶从酒楼回来得九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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