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鹿禄和贺延年都没有再改口。
“行吧,你们两个的问题,等你们父母和你们谈,不该我来说。”李虹也没说自己到底相不相信鹿禄和贺延年的说辞,看上去大概率是不信的,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要告家长的话。
一听到这话,鹿禄和贺延年立刻松了一口气,对于其他人来说告家长才是最可怕的,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告家长有什么可怕的啊?又不打又不骂的,顶多被说两句,早习惯了,虽然一旦真发起火来还是足够可怕,但林驹这件事情也怪不到他们头上,象征性说两句,口头警告一下也就过去了。在他们看来,真正应该担心的事林驹才对。
果真下一秒,李虹就冲着林驹开口了:“之前只和你谈了离家出走这件事,现在我们就来谈谈赚钱这件事,你怎么赚的钱?还那么多?”
或许是林驹的经商天赋确实厉害,这些年攒下来的钱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他又没有银行卡,存折之类的东西,全都换成了百元钞票随身带着,要知道,李虹当时看见这些钱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而林驹这些天走了那么多地方,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竟然没有被骗,被偷,被抢劫,也不知道是应该感叹一句林驹运气好,还是欣喜林驹真的有实力了。
“不是都交待了嘛,就在学校里卖东西赚的钱。”林驹依旧低着头,小声地将自己的生意经说了一遍,听到后头,不知道是不是鹿禄的错觉,她竟然诡异地觉得从里头听出一种自豪的情绪来。
她能听出来,其他人也听出来了,甚至李虹的脸上还带了出来,恨不得多来几个人听听她儿子有多厉害,但林驹的声音一停,李虹顿时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道:“学校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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