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眉眼有一些眼熟,似在哪里见过,就像是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感觉这些事情以前经历过,可又分明是第一次。令人疑惑得很。
不等温晚再多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温晚几步走过去,从猫眼里看到了张书和马芬芬等其余人。
温晚只把门打开一小条缝,整个人堵住门,唇角弯了弯,礼貌地看着众人:“怎么了?”
张书笑了笑,说:“我之前的事情很快就处理完了,现在咱们人齐了,我们可以去看冰雕展了。”
说来张书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听学校说过那件事,等他匆匆忙忙到了地址上的敬老院,却发现那里分明就是一片废墟,哪里有什么敬老院?
他这是被人整了?可是又是人要这样?
张书摒开这些杂七杂八的思绪,温和地说:“你休息好了吗?我们现在去刚刚好,晚一点路上车就多了。”
温晚张了张嘴正欲说话,一旁的陈霞冷笑了声,阴阳怪气地开口:“班长就是班长,可你不知道你想着人家,人家可不想着你啊,说不定温晚不想和我们一起呢!”
她这话说的嘲讽意味十足,张书的眉头瞬间皱起,“陈霞……”
“班长~小霞她没有恶意的,她就是嘴太直,”马芬芬温温柔柔地替陈霞解释,然后看向温晚,柔柔弱弱地咳了几声才柔声道:“对不起啊温晚,小霞就是太耿直了,你善解人意,肯定不会和她生气的对吗?”
说陈霞太耿直不就是在变相承认陈霞的说法吗?马芬芬最后那句话硬生生地将一顶善解人意的高帽子扣在了温晚头上,以退为进,逼她不得不“谅解陈霞的耿直”。
要不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