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不住,可一眼望去,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憋着一股气吼道:“我可是温晴!我爸爸是温伯远!”
在场的人依旧笑着小声交流,丝毫没有理会她。
温晚够了勾唇,还真是个象牙塔的小公主,若是放在京都,说不定还有普通人知道温伯远。可这是在凉城,距离京都远着,一般不关注财经的普通人谁会知道温伯远?更别说她温晴了。
温晴惊诧又生气地跺着脚,气急败坏地重复着:“我可是温晴!温家!京都温家你们都不知道吗?!”
然而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理她,甚至有小孩子被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坏了,哇哇大哭起来,顿时,餐厅里一片吵闹。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权力随意侮辱别人,”温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半晌才抬起头看她,神色淡淡:“难道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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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阳光是一天中最足的,街道旁的法国梧桐已经红透了,暖黄色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金光闪闪,微风轻拂,沙沙作响,似情人的窃窃私语。
温晚舒适地靠在公园的长期上,惬意地眯着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与温暖。祁冷把两人的行李箱放置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让她倚在自己身上。
两人吃饱了饭,温晚提议出来走走消消食,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这个小公园。
“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有一个这样的公园,那个时候特别喜欢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下午,太阳暖融融的,总是让我忍不住就犯困。但是我不想睡,拼了命地撑着眼皮子,结果谁知道最后还是睡着了。”温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她侧头看着祁冷笑了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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