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接过保温杯, 慢吞吞地把盖子拧开, 热气腾腾扑了她满面,雾气缭绕。她心不在焉地把水倒了一小杯在瓶盖里, 吹了吹,热气散开,撩动一圈圈涟漪。
温晚轻啜着, 身体里的温度渐渐回暖, 冰凉的手脚也温暖起来。她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是令人心疼。
“他说, 他想让我跟他去温家。”
沈雁行的心一抽, 抿了抿唇正欲说话,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已经按着喇叭催促起来, 他松开离合加油门向前行驶。
“我当然拒绝了,哥哥你安心开车。”温晚坐在副驾驶瞟了眼他, 望着前方的道路眼神飘渺, 自顾自地说:“其实以前的时候对他还是抱有幻想, 幻想他其实只是迫于无奈, 直到今天,我才彻彻底底地明白,他是真的没把我当女儿看。”
小孩子对母亲天生都有一种亲近感, 但是沈如的行为使温晚无法得到母爱,所以她本能地渴望从唯一的父亲那里得到关爱。大概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小孩子对父母总是有一种很奇妙的依赖。
所以,即便幼时仅有几次的见面里,温伯远都对温晚冷眼相待,可温晚心底还是藏着一丝丝的侥幸:母亲不爱她,或许父亲会爱她呢?
沈雁行曾经想到过这一点,此时看到妹妹受伤的表情心疼极了:“晚晚……”
“不要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啦,”温晚扯了扯唇,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温晚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得不大清楚,那笑容却是牵强,她头靠在车窗上,神色淡淡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不存在什么难过,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找我。”
温晚早在温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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