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
天色昏暗,女孩眼睛明亮,丸子头,额前碎发随海风飘扬。那一幕很美,也是韩不羁第一次感受到心动。
少女离去的脚步匆匆,像是赶时间,韩不羁那句道谢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记得那个救他命的美丽少女脖子上,有一片玫瑰花瓣形状的粉色胎记。
“2014年3月1日,我的电影上映,闲着无聊,自己买了张票去电影院想小憩一会儿,去得有些晚,身旁是一个女孩子,全程看得都很认真最后还哭了,傻兮兮的。”韩不羁拿掉两人间的一个靠垫,淡淡说。
陶卉记得那天,熬夜才抢到的电影票,被电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身旁坐着的黑衣男人全程都在假寐。
韩不羁想到陶卉哭鼻子的样子,不由地笑了。
那天他并没认出这个姑娘,只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哭得走出电影院还抽抽噎噎没停下来,站在路边等计程车的时候还在哭,偶然间扭头跟韩不羁短暂的对视,眼眶红红,眼底澄澈,韩不羁一愣,心跳有一瞬间的加速。
这双漂亮的眼睛,似曾相识。
在她迈进计程车里把脖子上的纱巾解开时,韩不羁突然瞥到她脖子上的胎记,粉色的玫瑰形状。
原来是她!韩不羁没开车,追不上计程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车群里。
“2016年,我在冰岛拍摄,去了几天都没机会去看极光,有一天收工看见软件里提示极光概率很高,心血来潮开车去郊外,在冰原上看到一个比极光更美的姑娘。”韩不羁又抬手拿掉一个垫子,两人之间的靠垫只剩下一个。
陶卉眼睛睁得大大的,很不可思议,那年在冰岛,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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