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过去,吻住了陶卉的唇,一个在午夜里荷尔蒙爆炸的吻。
像是要点燃陶卉所有的心悸,也像是在给接下来的事情做预告……
清晨,窗外飘着小雪,陶卉从床上坐起来,一头乱发像个鸟窝,她忿忿地踢掉被子:“荷尔蒙个屁!还不是吻完就睡着了!”
当天晚上韩不羁依然跟陶卉睡了客房,也依然除了吻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也是,第三天也是,第四天……还他妈的是,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仍然是!
哦,第七天稍微有点进步,好歹摸了个胸。
连着一个礼拜,陶卉和韩不羁躺在一张床上,屁都没发生。
陶卉在第八天早晨,叼着牙刷,含着满口的泡沫,看了眼微博。倒是从昨天开始,那个每天坚持换马甲给她发遗照和国骂的姑娘消失了。
瞧瞧,想坚持做什么还是挺不容易的,半途而废倒是很容易。
长情的只有还在继续的噩梦和坚持睡在她身旁却什么都不做的韩不羁。
不过韩不羁睡在她身旁有个好处,就是做了噩梦连叫都不用叫,直接钻进男朋友温暖的怀抱,安全感爆棚。
开始几天陶卉确实挺开心的,对做噩梦半点恐惧都没有,哪怕梦见被一个高举镰刀的韩梅梅削掉了她半个脑袋,醒了往韩不羁怀里一钻,也会觉得,哦,也就那样吧,不怎么恐怖。
但今天,跟韩不羁纯洁地盖着棉被纯睡觉的第八天,陶卉那点开心烟消云散了,可以说是非常忧心忡忡。
她吐掉嘴里的薄荷味牙膏沫,对着镜子,发出了灵魂的疑问:“韩不羁他…是不是不行?!”
跟女朋友一起睡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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