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自己的生父,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曾经在每一个噩梦里出现的人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说心里不纠结那都是假的。
韩不羁沉思片刻,突然笑了:“女朋友,不如你跟他比比演技吧。”
“啊?”陶卉眨眨眼,有点意外,“比演技?”
“嗯,把他约到帝都市来吧。”韩不羁笑着,“其他的交给我解决,相信我。”
陶卉看着韩不羁含着笑意的眼睛,愣了愣,随后也跟着弯了眼睛,拍了拍手:“那行吧,我就演个每天思念父母思念得都快抑郁了的张宝珠吧。”
之后的几天陶卉过得很充实,跟吕导演聊聊剧本,跟韩不羁打打游戏,再跟自己的戏精生父battle一下演技。
这天早晨,陶卉趴在清晨的阳光里,拿着一本《狗狗的日常护理与驯养》。
上面写着“狗狗很敏感,养狗狗的一周之内,一点小事都可能让狗狗变得很紧张,甚至进入应激状态,需要饲主有耐心,语气温柔……”
她看着这句话,按着微信语音键,把手机放到嘴边,笑眯眯地演戏:“爸爸,您什么时候到北京,我怕我过阵子进剧组了抽不出时间见您。”
又适时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像是克制着哭音的语气:“爸,今天是元旦呢。”
说完,陶卉一松手,把手里的语音发了出去,扭头跟刚从浴室的韩不羁说:“你这本书买的真好,让我深刻地了解了怎样跟狗沟通。”
韩不羁一笑:“你开心就好。”
微信响了一声,来了条新信息,陶卉点开,张明嘶哑的声音就从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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