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容易起球,还爱起静电,要不然我上班都不敢穿它?也就图个好看了,品牌就值一千块了。”
可不是嘛。以前苏凉小的时候,家里也养过几头羊,学人薅羊毛织成毛线,想给闺女做个袄子,冬天穿暖和一些,但是那静电滋遛滋遛的,吓得闺女根本不敢穿,头发都不敢碰一下,后来就歇了这心思,老老实实给做棉花的了。
没想到大城市的人,却依然还是爱穿。
说到最后,苏母已经麻木了,反正就是,自己家这点家底,跟人家完全没得比,也就别在金钱上面叽叽歪歪了,有多少给多少就是了。
为了让苏父苏母安心,苏凉今天下午的时候,也跟明景晏商量了一下,决定将那一大笔过了公证的分手费,一点一点透露给父母,便说道:“去年我刚来研究所的时候正赶上所里有个项目组筹钱集资,说是等卖了专利分红,我就找同学筹了几万块,前两个月分红下来了,翻了好几倍呢。”
苏父立刻兴奋地问道:“真的吗?那要是再有这样的项目,你来家说一声,我跟你妈也攒了些钱,虽然不多,也就七万多块,你看看能不能捎带上。”
苏凉有些惊讶:“啊?咱家有这么多钱?”
不怪苏凉不相信,在老家的时候,每年卖了棉花,父母都是第一时间将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打给她,省的被奶奶吸血,就没了。但那时候,一年最多也就3万多块。
苏母笑了起来:“刚来的时候,我跟你爸加起来一个月也有八千多块的工资,房租一千八,吃喝水电费和物业费加起来一个月一千块都不到,你又不经常在家吃,其他也没什么支出了,每个月能攒下五千块,一年就攒了六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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