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苏文昌都不清楚。村子里的老人,也未必听说过什么。我是在江家大小姐江晚晚去我们那扶贫的时候,老太婆闹腾了好一阵子,惹人嫌弃,才有人说起来。”
“但我也没听说多少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那一年大伯生了一场病,医院都说活不了了,让他们要么去大医院撞撞运气,要么就让孩子安安静静走。家里丧事都准备好了,没过多久,婆婆却抱着大伯回来了,说是孩子运气好,遇到一个赤脚医生,给治好了。”
“当时大伯才两岁多还不大到三岁,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儿。再加上大病之后,大伯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没出过家门,也就没人起疑。”
“苏凉跟江晚晚长得像,我婆婆非要闹着上赶着去认人家当孙女儿,当时我只觉得她不要脸,反正这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就没多想。后来我回了一趟娘家,跟我爹娘说起来,才知道,大伯很可能不是原来她那个儿子了。”
苏凉心里一紧:“他们怎么说的?”
“我爹说,当时那个孩子生病的时候,我爷爷也伤了腰,在镇上医院里住了好多天,好多次都听说,那个孩子确实不太好了,就算去了大医院,恐怕也没什么希望了。而且,就算活下来,以后也是个智障儿了,高烧烧坏了脑子。”
“再加上她对江晚晚格外执着,非要去做什么亲子鉴定,我爹娘就说,大伯肯定不是原来那个孩子了。再不要脸,她也不至于打自己脸吧?要是大伯是亲生的,家里头有些什么亲戚,她还能不知道?要是老苏家能有那么有钱的亲戚,她早没皮没脸地贴上去了!”
这倒是。
苏凉对这话深以为然,她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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