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蹒跚在其中,觉得很累。
她奔波了一整天,紧张了一整天,焦虑了一整天,总算解决了这件事,只要能不再胡思乱想,像从前那样,待在大师兄身边就好。
浑身的寒气不断的涌上来,她冷的厉害,但心里很高兴,现在回去,就能好好的和大师兄说话了,她最近一直在躲着他,他一定很难过,她想好好的同他道个歉。
长街的尽头就是临阳楼,她正要继续走,却忽然瞧见一人出了临阳楼,一身月牙白,站在灯火之下,神仙一样,正是大师兄。
脑袋“轰”的一下便炸了。
克制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排山倒海的涌了上来。
狐不归一怔,委屈的几乎哭出来。
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忘不了那样的画面?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真的正常么?
大师兄那样的人,光这样想想她都觉得亵渎,而且,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抱有这样龌龊的心思,怕是再也不想看见她了吧?
可如今要怎么办?无法面对,无法逃避,无法祛除,难道要远走天涯再也不见么?
这事儿不能想,光想想就觉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不想离开他,她想像从前那样,同他谈天嬉闹。
寒气不断的钻进骨髓深处,她冷的舌关都开始打颤,人就在前面,她却一步都不敢迈。
她究竟还能怎么办?
远远的,大师兄终于看见她,他抬脚朝她走来。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满满都是苦涩。
大师兄这么好,这么干净,可她却不是从前那个小丫头了,她满心满眼里都装了奇怪的东西,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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