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奶终于灌完,无闻丢开无知,道:“去,洗干净。”
无知抹了抹奶和眼泪,红着眼走了。
狐不归觉着自己也该走了,无闻忽然叫住她,轻声道:“谢谢你送他回来。”
狐不归一愣,道:“举手之劳。”
无闻指了指蒲团,示意她坐。
狐不归便同他坐下来。
两人迎着夕阳坐下,木制拉门之外是明媚的天光,身后的檀香散发出淡泊悠远的味道。
无闻叹息道:“这孩子越来越难管了,也不听我的话,就说了他两句,居然离家出走了。”
狐不归不太信,这家伙粗鲁成这样,灌个奶都那么暴力,怎么会只说了两句?
狐不归斜他一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无闻便道:“不过是打了他一顿,屁股肿了几天而已。”
狐不归:“……”
无闻扭头看向她,道:“如若以后在外面看到他,替我照顾一下,可以么?”
狐不归道:“冲着你那几百遍清心咒,可以。”
无闻轻笑:“你真是个好姑娘。”
狐不归被夸的脸一红,忽而想起血菩提的事儿,便问:“无相寺和血菩提有什么关联么?”
无闻摇头,道:“没有关联,怎么会这样问?”
狐不归道:“那为何无知带着佛骨舍利,会被指引到血菩提的总部?”
无闻一怔,随后眼眸一眯,道:“他居然偷我的佛骨舍利?”
狐不归:“……”
额……
她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无闻温和的同她道:“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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