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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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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
    她认命了。
    找了个便宜的民宿,舒冬住下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漫无目的地走走,无论时间和地点,只看心情。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着下了两场雨,南方的天气潮湿阴冷,舒冬在北方生活了那么久不是很习惯,再加上白天淋了雨,舒冬夜里就感冒发烧了。
    常年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气势汹汹。
    夜里,窗外还淅淅沥沥地下着雨,舒冬一个人躺在床上,额头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了,头沉的厉害,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或许,就这么死了吗?
    浑身无力的疲软,意识清醒与昏迷的交织中,全是宋风的脸,他夺走她的烟,担心地敲响她家的门,每天晚上送她回家的那条路……
    两年的时间,舒冬以为自己渐渐忘了,但藏在最心底的痛楚,会在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冲出心底的枷锁。
    给予一个黑暗中的人希望,再拿走,真得很残忍。
    人生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疯狂的思念,和汹涌如潮的无助,混合在一起将人的信念击垮。
    舒冬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舒冬睁开惺忪的双眼,缓缓适应眼前的景象,窗帘被外面的风吹的微动,光隐隐约约地透进来,以及耳边微弱的声音。
    原来没死。
    但她稍微一动,刚想撑起身体坐起来就又摔到了床上,可能是起的有点快,脑袋有点缺氧,昏昏沉沉的像是要裂开,浑身又开始冒汗,嗓子干疼也说不出话。
    舒冬以为自己要猝死。
    她抱着被子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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