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滑下了鼻梁,许清舟往上扶了扶。
“鹤城,北方的一个小城市,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如果非要为自己寻一个根的话,也只有鹤城了,舒冬抿了口温水,指尖微凉。
“听过,我读研的时候室友是鹤城的,好巧。”许清舟笑了笑,眼睛充斥着几分惊喜。
然而,他读研是在外面租的房子,他并没有鹤城的室友。
“是吗?好巧。”舒冬上扬的语调中有些惊讶,但也仅限于此了,因为她对鹤城并没有感情。
如果有,也只有痛。
一个不想揭开伤口的疤。
“如果想去哪玩,不熟悉的话可以问我。”许清舟又倒了杯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他有非分之想,许清舟就是这种谦谦君子,除却医生的身份,也让人很信任很有安全感,永远都是温柔善良的形象。
“许医生那么忙,希望不会打扰到你工作。”舒冬笑了笑。
“忙的话就得你自己玩了。”许清舟玩笑道。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没过多久饭菜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聊,越来越熟悉。
吃过饭也不早了,走出餐馆,许清舟看着街道两侧昏黄的路灯:“你住在哪?我去送你。”
“不用麻烦了,就在这附近的民宿。”舒冬留了个心,没有告诉他地址。
“好,那回去吃了药就早点休息,明天接着来诊所吊点滴。”许清舟怕她忘了。
“麻烦许医生了,晚安。”
。
后来的几天,舒冬几乎每天都来诊所,烧退了,感冒还在慢慢好。
这天输完液,临走的时候舒冬来
第1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