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白坐靠在床上,手上输着液,容颜苍白,笑容也苍白:“嗯。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不会莽撞行事了。”
他面上乖乖听着训,心里则是在反驳:可大哥,我怕你被他拖下去啊!
钟景则看他这种乖顺样子,心疼、头痛,觉得脱臼的胳膊也隐隐作痛了。他拧着眉头,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刚点燃,又想起这里是医院,要禁烟,忙掐灭了。他烟瘾不重,偶尔疲累时、烦躁时会抽一根。
比如此刻。
他疲累而烦躁地走出去,正好迎上了那个叛徒。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把公司几个工程的合同内容都泄露了出去。
至于原因?
“钟总,我、我、我该死,我一时贪婪——”
他家里负担重,母亲病危,妻子要生产,一时生了邪念。
钟景则看的满眼厌恶,低喝一句:“滚吧!”
那叛徒羞红着脸,一步步后退,转身离开时,丢了一句:“幕后的人是邵氏地产。”
又是邵氏地产。
真来者不善!
他摸出手机,是江云白的,他的手机救人时不小心摔坏了。
于是,他用三弟的手机给林斯成打电话:“约一下邵氏地产的邵总。”
“好。”
“去打听下他的喜好。”
与其躲避,不如迎难而上。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大哥!”
一道惊呼由远及近。
钟景则闻声看去,见是妹妹跟几个弟弟来了,便迎上去:“这么快?”
他看到了周赫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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