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没好眠后,他拒绝贺雅走进他的地盘:“贺雅夫人,你单身,我单身,你这样常来,万一传出非议,就是我的罪过了。”
“怎么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贺雅站在别墅外,手里正拿着一束栩栩如生的纸花。
她对周赫明的话不甚在意,甚至笑着说:“如果周先生不想听到这些风言风语,那就从我几个妹妹里挑一个呗?《傲慢与偏见》里说,单身男人一旦有了钱财,必定想要寻妻觅偶,这是一个举世公认的真理。你可别违背这个真理啊!”
周赫明:“……”
他没有以身践行真理的兴趣。
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可她坦坦荡荡,显然对他没有什么想法。
周赫明视线掠过她胸前美好的风景,皱眉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明天要出差。”
他这些天养伤,日程都往后推了。
现在伤情即将痊愈,也就不能再闲下去了。
贺雅觉得这不算个好消息,蹙眉问他:“出差?多久回来?”
“不确定。”
“去哪里?”
“申市。”
“忙什么?”
“不便告知。”
他委婉拒绝,已然是很给面子了。
贺雅没多问,关切几句,嘱咐他外出注意安全,然后将纸花送给他,便摆手回去了。
周赫明拿着纸花,粉色、紫色、红色的,一大团,还喷了香水,是她身上的清香。他回客厅,看了几眼纸花,随手把它插/进了一个古董花瓶里。
茶几上手机在响。
他接通了,是钟景则的来电,问他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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