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饼渣子。
现在饼子就跟赢泽嘀咕,“她这就了了一半心事, 说好志在事业呢。”
赢泽道:“正常,她对前夫一家还有自己的家人都怨念深重, 但她的道德水平很高, 并不愿意让我这样的外人脏手,去报复她前夫那一家子。之前她虽然嘴硬说不管儿子,但明显心里还舍不得叉烧儿子, 直到叉烧儿子这次找上门, 她才算彻底绝了念想。”
饼子懂了,“所以她刚才哭了。”
“哭一场解脱一点,多好。”
看着洒脱爽朗, 其实特别重情, 赢泽一直都很心疼薛芒夏,“你心软, 受伤的就永远是你。”
薛芒夏揉搓着小狸花的脑袋,吸猫果然有助于提升情绪,“那能怎么办, 我也是多经受几次社会毒打才能想明白呀。”说着嫣然一笑, 旋即又感慨上了,“这点,我不如我儿子。”
叉烧儿子心黑手狠, 其实是个人才,赢泽道,“你儿子是彻头彻尾孙家人。当时能为了股份委屈你,现在自然也能为了摇身一变的董事亲妈折腾老太太,但是亲自出面……”
薛芒夏笑着接话道:“他不上。我猜他回家会找他爷爷打小报告。”
赢泽笑而不语了。
知子莫若母。
却说孙怀瑾回到家的时候,素来重视养生早睡早起的奶奶已然歇了,他倒也不打算当天算账,于是就问管家他爷爷休息了没有。
孙父是个夜猫子,听说孙子要找自己,他自己暂无睡意,正好让孙子陪自己聊聊天。
孙怀瑾直面祖父和父亲的时候都不玩小心眼,直接开门见山,把今天经历一一告诉了孙父。
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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