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我怎会和这种偷亲厚。只不过我只是小管事,处置人这等事,还要夫人才行。”现在把婆子卖了会逼她狗急了跳墙,回头找个机会悄悄弄死便是,留着是个祸害。
姚妍点头:“很是,很是,舅母能派这种人来接我,可见是亲信了,我一个外甥女哪里好处置舅母手下。好了,天这样冷,大家也散了吧。一会去买两只羊,炖了给大家去去寒。”
宋管事:“……”这表小姐实在难缠,竟然往夫人身上泼脏水!可他却无法反驳,不然越描越黑。
驿站众人:“……”这武威侯府可真够乱的。不过大冬天有羊肉吃,舒坦,表小姐敞亮。
因着这个事情,姚妍将武威侯府跟随服侍的人全都打发给了宋管事,只留自己带的二十余奴仆外加镖师。
众人喝羊汤之际,丁师傅悄悄汇报:“姚姑娘,刚刚我们的人去里里外外搜罗首饰盒子时,发现有人似是盯梢。”
姚妍心下一紧,“是盯咱们还是盯西屋那位?”
“我们虽带的钱财招人,但随行上百号人,除非悍匪不敢来抢。且驿站虽不大,确实正儿八经官家地盘,乃地方军和政府双重管制,一般人绝对不敢来这里惹事。倒是西屋那位,听说一身伤,可见是遇到了仇家。只是,谁敢随便与羽林卫对上?”
姚妍心道,若只是羽林卫还好,那位可是皇子,仇人能是一般人?说不得身份旗鼓相当。“丁师傅,您走镖多少年了?”
丁师傅一愣,怎突然说到这么家常的事情?还是老实回答:“十五六年了。”
“我爹在时,您便帮我姚家走过镖,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您家中上有老母,下有三个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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