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你们公社的牛棚住一段时间,清醒清醒。”
“什么?住牛棚?我不去,那地方是人住的吗?”阮玉当下就叫了起来。
林雨水沉着脸说道:“阮玉,你说什么胡话呢,那地方怎么就不是人住的了。”这一年回来,他处处小心翼翼,结果阮玉倒好,经常托他后腿。想到这里他狠狠心说道:“主任,县长,我要跟阮玉脱离夫妻关系。”
阮玉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她指着林雨水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雨水装作没看见阮玉的神色,他接着说道:“我跟阮玉同志思想不同,我是坚决拥护党的方针政策的,绝不和阮玉这种资本家的小姐为伍。”
既然已经知道阮时文被革职下放,那么阮玉也就没有价值了,如果她聪明的话还好说,毕竟多年的夫妻,自己也不会说放任她不管。可惜阮玉就是拎不清,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看不清形势。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只是拖累。
林雨水很聪明,每次都能选择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策略。
谁都没想到林雨水会说这话,县长和主任对视一眼,说道:“你想清楚了?”
林雨水点点头,“想清楚了。”
县长嗤笑道:“就算你跟阮玉同志离婚了,你也要去住牛棚。先前林谷雨同志说你气死亲爹我还有些不敢相信,如今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像你这种无耻的小人,以前仗着阮团长撑腰怕是做过不少坏事。我们要对你进行彻底的审查之后才能放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依旧要当做‘黑五类’处置。”
那张断绝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林雨水从此改名林翰城跟林家断绝关系,不在相干。既然跟林家没关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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