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说道:“还是我儿子知道娘的心思,行,娘就等着你给娘出气了。”
这头王婆子跟王二宝说完这事就高兴的去做饭了。王二宝呢,吃饱喝足就打算去临川公社看看情况。可惜安然平日里并不怎么出门,他接连好几天都没有蹲到人。这并没有磨灭他的耐心,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兇性。
安然并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她不是受了委屈就不说的人,当天回来就跟林谷雨把这事说了。她倒没说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只说那个村子的人品行不好,没给他们治就回来了。
林谷雨是谁,自家妹子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妹子不说林谷雨花费了些功夫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回家跟姚春花说,姚春花先是埋怨了他顿,接着两口子就商量怎么给小妹出气。
于是,接下来只要村里有人问起安然,姚春花就叹气,最后像是实在被逼问的烦了,才支支吾吾的把河道沟公社欺负她的事情说出来。
“我妹子什么样大家也知道,她受了委屈也不说,还是我当家的觉得她不对劲自己查出来的。我妹子怕我们担心不说实话,你们说换了你们心里啥滋味?这事我婆婆还不知道呢,她要是知道了不得翻天啊。所以你们千万别往外说,听听就算了。”
二愣子媳妇拍大腿,“我娘家就是河道沟公社的,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前几年村里闹旱灾,有人去抢粮食,是有个姓王的男人被误杀了。他婆娘本来就不讲理,他死后村里人觉得愧疚对她也诸多容忍。今年过年我还听我娘说呢,说现在给人说媒,他们个公社的都不愿意嫁过去。要说他们欺负了咱安然,这事我信。”
有二愣子媳妇这个河道沟公社出来的人给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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