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都没有问题了,得病的那几头也全好了,这才下来,等跟这里的负责人交接完毕,三个人才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安然忍不住问道:“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咱们自己市里不是有养殖场,为什么还要给省里运送种猪,然后再从这里拉走猪崽?这来回三四天,不是浪费时间吗?”
这个问题她刚出发的时候就想问了,只不过后来被那几只生病的猪给牵制住精力,后来也就忘记问了。
这会儿到了这里,她忽然又想起来。
“这个我知道,你看咱们公社想要养猪都是从县里拉的猪崽,而且公猪都是给结扎过的。这就是政策,公社以及以下不允许私自配种。就是县里,每年能配种多少猪崽也是有限制的。但是咱们县多少公社,每个公社又有多少大队。个县里的配额根本就不够。”
县里不够只能往上面市里找。大家政策都是样的,市里不够怎么办?只能去省里了。是以每年从省里或者说从京师发下来的猪崽不知道有多少。他们这里距离近还好说,男方想要养猪才麻烦呢。
至于运送种猪也好解释。省里虽然技术比市里现今,但也不能保证每头猪都强过市里。每年给市里些任务种猪名额,也是因为这个。万有比他们这里质量更好的种猪呢?
安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个问题。“我记得大利也是在咱们县的养殖场,他的养殖技术可是我手把手教导的,虽然二百斤的猪有难度,可百七的总能成功。怎么咱们看到的猪都在百五上下?”
林冬至摸摸安然的脑袋,“傻妹妹哎,不管是咱们市里还是县里,有了优秀的种猪肯定是优先配给自己的养殖场的。大利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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