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娥。
如此想,也不能说这个芝麻捡的不好。
社长摇摇头,反正跟他家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事他不管喽。谁闯的祸让谁去擦屁股吧。
这样想着,他加快脚步,跟书记起,两个人只会公社的人排队领猪崽。每家领几只记录好,等车猪崽都领完,陆闻三人口水也没顾得上喝,就开车走了。
车上,陆闻对着安然说道:“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怎么能让你受委屈?”这事要说让他爹知道了,非教训他顿不可,让自己媳妇在跟前被欺负,说出去丢他老陆家的人。
现在安然还没嫁他呢,就能受委屈,将来怎么办?是以,这个先例不能开。凡是想要找他媳妇茬的必须钉死在耻辱柱上。
陆闻心里想着自己,安然很开心,不过这事她并不准备让他插手。于是,安然把跟林冬至说的话又跟陆闻说了遍。
陆闻忍不住用手摸摸下巴,这招高啊。身上连点伤痕都没有,到时候就算田小娥说事情是安然做的,也没有证据。不行,这么高明的阴人手段他也要学。
当下陆闻就拉着安然讨论起来。陆闻不只是问了安然这招怎么用,还把自己多年的练习经验告诉安然。比如人身上哪里嘴脆弱,怎么做会让人看不见伤痕,等等。
论战斗经验的丰富,安然肯定比不上陆闻。
学校这次安排的实习项目也就只有十天的时间,在这十天里面,安然不仅仅跟陆闻的感情突飞猛进,她的专业成绩也进步飞速。十天到她回到学校,就这次的外出跟自己的老师作了汇报。
“老师,您看,这是我自己整理的笔记,其有些问题比较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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